第三十七章 去，還是不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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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去，還是不去？
程曉明回家，洗掉一身風塵，回想著與君隱墨再相遇的點點滴滴，他又覺得腳都軟了。
心臟的地方，軟得好像化作了一灘春水。
五年了，五年裏，他都是靠兩人在一起的點滴回憶度過。為了不讓自己那麽寂寞，那麽想他，他又過上了努力工作，用工作打發時間的日子。
當初是君隱墨提出的分手，他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。每每想到分手時的絕望，讓他至今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。
但五年後再相遇，他還是無法拒絕他，甚至，都不敢去質問。
質問他為什麽當初要分手，質問他為什麽不給他申訴的機會？
明明先愛上的是君隱墨，為什麽最痛苦的是他？為什麽輕易說分手的是君隱墨？當初可以為了他不顧性命，為什麽分手的時候卻有那麽幹脆？
程曉明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，一手撐在洗手臺上，一手摸著自己的臉。
五年，他只是看上去成熟一些，在各種護膚品的精心保養下，臉上的皮膚一如當初，但心，卻已經滿是瘡痍。
打開電腦，翻看五年前他收藏的帖子，慢慢回味著那字裏行間的溫情。那時候，壓力那麽大，但他卻沒有一絲絕望，那時，他相信君隱墨是愛著他的，但最後，結果是什麽？
我們分手吧。
一句解釋都沒有的分手。
程曉明煩躁地關了電腦，靠在椅背上，拿起電話，給田田打電話。
“田田，他回來了，現在是我師兄的學生。”不知道為什麽第一個給田田說，也許是因為，田田是見證了他們感情的人，而且，她還是最了解他怎麽想的人。
“你們怎麽遇到的？”田田小心翼翼地問道，君隱墨是程曉明藏在心底最深的傷，這是這些年來，大家都不敢提及的。
這世上有一種人，就是那麽死心眼，他們表面看上去謙和，但實際上，性格偏激到無以覆加。
他們愛上一個人，就是一生一世，即使，這份愛情已經不完滿。
而程曉明，就是這類人。
“就在醫院，他該下臨床實習了，就是我們科，以後必然天天遇到。”程曉明輕松地道，但其實，他的心裏緊張死了，好像初戀的少年，期待又害怕，心怦怦地直跳。
“那大叔打算怎麽辦？”田田問。
“不知道。今天一遇上，他就跟我到停車場，差點在停車場走火。看那樣子，他好像怨恨我當初的離開。”程曉明不解地道。當時君隱墨的語氣很兇，想到當時的場景，他竟然覺得臉上一陣發熱，只覺下腹一陣火熱，身體竟然覺得很空虛。
“田田，如果他回來，要求和我在一起，我是沒辦法拒絕的。”程曉明悲哀地道，身體的誠實反應，讓他恨不得去死。
“唉！”田田嘆息一聲，卻沒在說話。
“田田，我現在該怎麽辦？我答應了他下班去接他。”程曉明想到他最後說的那句話，臉就更紅了。對君隱墨的寵溺，已經成了習慣，五年前如此，五年後，他就這樣順其自然地說了出來。
“大叔，跟著自己的心走。”田田最後這樣道。
結束了和田田的通話，程曉明坐在椅子上發呆，時間越來越接近六點，君隱墨就要下班，他是去？還是不去？
如果去了，是不是就代表他不在意當初的分手了？
是不是就代表，他原諒君隱墨的背叛了？
可是，要他怎麽原諒？那麽絕望的日子，那麽多個難熬的夜晚……
看著墻上的時鐘一步步地走到六點，然後，到七點……程曉明一直沒有動。
他終究是克制住了，即使還愛，但理智終戰勝了感性。
程曉明深吸一口氣，起身去廚房煮面……
正在他在吃面吃到一半的時候，門鈴一直響個不停。程曉明就郁悶了，有誰知道他今天回來嗎？
無奈放下筷子，去開門，就見君隱墨氣急敗壞地站在門口。
“……”
門才打開，君隱墨就搶先一步跨進門，“嘭”的一聲關了門，將程曉明按在墻上就是一陣狼吻。
程曉明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君隱墨兇狠的吻，身體燥熱難當，他順從地張開嘴，任君隱墨長驅直入。
無法拒絕。
身體被大力地揉按撫摸，君隱墨的高大身軀死死地壓住他，讓他動彈不得，而他內心卻更加不安。
“呼呼——”終於被放開，程曉明癱軟在君隱墨的懷裏，用力地吸氣，四周都是君隱墨的氣息，他的身上還有淡淡的煙草味，他，會抽煙了。
君隱墨將程曉明緊緊摟在懷裏，頭低到他的耳邊，聲音低沈地道：“老師，我好想你。”
這聲音該死的性感，讓程曉明忍不住沈淪。但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，他也想君隱墨，想得他都怨恨自己了。
“老師，難道你就不想我嗎？”君隱墨將程曉明微微低著的頭擡起來，在那紅潤的唇上輕輕親吻著道。
“老師，五年了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。”君隱墨隱忍而深情地道，大手還在程曉明的身上逡巡。
“嗯——”程曉明好像是受不了這樣的撫摸，輕吟出聲。
這聲輕吟，撩撥得君隱墨什麽都不管，只想將人就地正法。
而他也這樣做了，大手將程曉明身上的家居服扯掉，露出了白皙瘦削的身子，用力揉捏。
嘴唇順著脖子，一路向下，輕輕銜住那在空氣中顫抖的紅豆，用心吮吸……
“啊——不要……”禁欲五年的身體，哪裏禁得住這樣的撩撥，程曉明用力推著君隱墨，呻、吟出聲。
君隱墨一手握著程曉明的下身，輕輕摩擦著，用帶著□□低啞的嗓音問道：“老師，都這樣了？你還不要嗎？”
難耐地扭動著身體，程曉明在這一刻，無比地痛恨自己敏感的身體，在這種情況下，也會有反應。
他本以為，君隱墨會強硬地將他貫穿，卻不想，那人卻溫柔地跪在他身前，用口腔的灼熱溫暖他。
顫抖著身體身寸了出來，程曉明只覺得身體一陣癱軟，剛要往下倒，就被有力的臂膀接住。
眼淚就這樣抑制不住地流下來，他用力捶打著君隱墨的胸膛，哭得越發不能自已。
“老師，我再也不會強迫你了。”看程曉明哭得這麽傷心，君隱墨貼著他的耳朵溫柔地道。
聽了他的話，程曉明繼續哭……
這一晚，是程曉明哭累了，直接面都不吃了，在君隱墨的懷裏睡著了，而君隱墨將人伺候上床之後，把那碗剩下的面津津有味地吃了，也愉快地爬上床，抱著程曉明睡得香甜。
第二天，程曉明是被餓醒的，看見自己靠在一副強健而溫暖的胸前，想到昨晚發生的事，臉上一陣發熱，肯定是紅到耳根了。
“醒了就起床了，今天要上班。”君隱墨笑道，收回環在程曉明腰間的手，起床去洗漱，然後煮早餐。一系列行為好像上演了千百次，一點也不別扭。
冰箱裏有煮粥的米，看來這麽多年過去，程曉明的早餐習慣還是沒有變。
程曉明在床上躺著，一點也不想動，沒想到那小子這麽快就登堂入室，還上了他的床。
是不是他太慣著君隱墨了？才讓那小子那麽容易得手。
看看時間，再不起床可就要遲到了，不知道是誰規定了醫生八點上班的……
哀怨地起身，洗漱完，餐桌上已經擺著熱氣騰騰的粥了，程曉明也不客氣，擡起來就吃。
君隱墨坐在他對面，看他認真吃粥的樣子，笑得像個傻子。
自動忽略掉那白癡的笑容，程曉明吃過早餐，就拿了鑰匙出門，還好他這裏到醫院不遠，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，當然，這也是為了方便去醫院搶救而準備的房子。
君隱墨腆著臉坐到副駕上，討好地朝程曉明笑。
“從今往後，你是學生，我是老師，再沒其他關系，你別動不動就朝我家跑。”程曉明冷淡地道。
“老師……”君隱墨委屈地道：“這不可能，你是我愛人，我是你男人，我不來你家，那我去哪裏？”
“你我早在五年前就分手，我們再沒任何關系。”程曉明啟動車子，朝醫院駛去。
“分手？我們什麽時候分手的？我怎麽不知道？”君隱墨一臉疑問地道。
程曉明一想到五年前的事，就覺得心痛難當，再沒回應他的話，默默地開車。
即使君隱墨是他的□□，他也要戒掉。
如果再來一次莫名其妙的分手，他會活不下去的。
當年，他把自己的所有都壓在君隱墨的身上，沒想到最後輸得那麽慘。
要不是他一身過硬的學術，出了B大，他只怕活下去都難。
到了醫院，兩人一起乘電梯到二十五樓，一起去醫生更衣室換衣服，一起走進辦公室……
“曉明，你終於回來了，這段時間可累死了我！”章維清大笑著對程曉明道。
“師兄……”程曉明喚了一聲師兄，就坐到電腦前看病歷。
“老師好！”君隱墨對章維清道。看看程曉明的背影，他委屈地看向章維清。
沒想到章維清直接給他一腳，道：“沒出息！”
章維清是個護短的，這下，一邊是自家愛徒，一邊是心疼的師弟，他也不知道怎麽辦好！
想到君隱墨曾經讓程曉明那麽傷心，那就先教訓了自己徒弟再說，徒弟貌似比師弟親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 校園的那一段完結。書生已經卡文十幾天了，日子過得很悲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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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曉明回家，洗掉一身風塵，回想著與君隱墨再相遇的點點滴滴，他又覺得腳都軟了。
心臟的地方，軟得好像化作了一灘春水。
五年了，五年裏，他都是靠兩人在一起的點滴回憶度過。為了不讓自己那麽寂寞，那麽想他，他又過上了努力工作，用工作打發時間的日子。
當初是君隱墨提出的分手，他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。每每想到分手時的絕望，讓他至今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。
但五年後再相遇，他還是無法拒絕他，甚至，都不敢去質問。
質問他為什麽當初要分手，質問他為什麽不給他申訴的機會？
明明先愛上的是君隱墨，為什麽最痛苦的是他？為什麽輕易說分手的是君隱墨？當初可以為了他不顧性命，為什麽分手的時候卻有那麽幹脆？
程曉明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，一手撐在洗手臺上，一手摸著自己的臉。
五年，他只是看上去成熟一些，在各種護膚品的精心保養下，臉上的皮膚一如當初，但心，卻已經滿是瘡痍。
打開電腦，翻看五年前他收藏的帖子，慢慢回味著那字裏行間的溫情。那時候，壓力那麽大，但他卻沒有一絲絕望，那時，他相信君隱墨是愛著他的，但最後，結果是什麽？
我們分手吧。
一句解釋都沒有的分手。
程曉明煩躁地關了電腦，靠在椅背上，拿起電話，給田田打電話。
“田田，他回來了，現在是我師兄的學生。”不知道為什麽第一個給田田說，也許是因為，田田是見證了他們感情的人，而且，她還是最了解他怎麽想的人。
“你們怎麽遇到的？”田田小心翼翼地問道，君隱墨是程曉明藏在心底最深的傷，這是這些年來，大家都不敢提及的。
這世上有一種人，就是那麽死心眼，他們表面看上去謙和，但實際上，性格偏激到無以覆加。
他們愛上一個人，就是一生一世，即使，這份愛情已經不完滿。
而程曉明，就是這類人。
“就在醫院，他該下臨床實習了，就是我們科，以後必然天天遇到。”程曉明輕松地道，但其實，他的心裏緊張死了，好像初戀的少年，期待又害怕，心怦怦地直跳。
“那大叔打算怎麽辦？”田田問。
“不知道。今天一遇上，他就跟我到停車場，差點在停車場走火。看那樣子，他好像怨恨我當初的離開。”程曉明不解地道。當時君隱墨的語氣很兇，想到當時的場景，他竟然覺得臉上一陣發熱，只覺下腹一陣火熱，身體竟然覺得很空虛。
“田田，如果他回來，要求和我在一起，我是沒辦法拒絕的。”程曉明悲哀地道，身體的誠實反應，讓他恨不得去死。
“唉！”田田嘆息一聲，卻沒在說話。
“田田，我現在該怎麽辦？我答應了他下班去接他。”程曉明想到他最後說的那句話，臉就更紅了。對君隱墨的寵溺，已經成了習慣，五年前如此，五年後，他就這樣順其自然地說了出來。
“大叔，跟著自己的心走。”田田最後這樣道。
結束了和田田的通話，程曉明坐在椅子上發呆，時間越來越接近六點，君隱墨就要下班，他是去？還是不去？
如果去了，是不是就代表他不在意當初的分手了？
是不是就代表，他原諒君隱墨的背叛了？
可是，要他怎麽原諒？那麽絕望的日子，那麽多個難熬的夜晚……
看著墻上的時鐘一步步地走到六點，然後，到七點……程曉明一直沒有動。
他終究是克制住了，即使還愛，但理智終戰勝了感性。
程曉明深吸一口氣，起身去廚房煮面……
正在他在吃面吃到一半的時候，門鈴一直響個不停。程曉明就郁悶了，有誰知道他今天回來嗎？
無奈放下筷子，去開門，就見君隱墨氣急敗壞地站在門口。
“……”
門才打開，君隱墨就搶先一步跨進門，“嘭”的一聲關了門，將程曉明按在墻上就是一陣狼吻。
程曉明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君隱墨兇狠的吻，身體燥熱難當，他順從地張開嘴，任君隱墨長驅直入。
無法拒絕。
身體被大力地揉按撫摸，君隱墨的高大身軀死死地壓住他，讓他動彈不得，而他內心卻更加不安。
“呼呼——”終於被放開，程曉明癱軟在君隱墨的懷裏，用力地吸氣，四周都是君隱墨的氣息，他的身上還有淡淡的煙草味，他，會抽煙了。
君隱墨將程曉明緊緊摟在懷裏，頭低到他的耳邊，聲音低沈地道：“老師，我好想你。”
這聲音該死的性感，讓程曉明忍不住沈淪。但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，他也想君隱墨，想得他都怨恨自己了。
“老師，難道你就不想我嗎？”君隱墨將程曉明微微低著的頭擡起來，在那紅潤的唇上輕輕親吻著道。
“老師，五年了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。”君隱墨隱忍而深情地道，大手還在程曉明的身上逡巡。
“嗯——”程曉明好像是受不了這樣的撫摸，輕吟出聲。
這聲輕吟，撩撥得君隱墨什麽都不管，只想將人就地正法。
而他也這樣做了，大手將程曉明身上的家居服扯掉，露出了白皙瘦削的身子，用力揉捏。
嘴唇順著脖子，一路向下，輕輕銜住那在空氣中顫抖的紅豆，用心吮吸……
“啊——不要……”禁欲五年的身體，哪裏禁得住這樣的撩撥，程曉明用力推著君隱墨，呻、吟出聲。
君隱墨一手握著程曉明的下身，輕輕摩擦著，用帶著□□低啞的嗓音問道：“老師，都這樣了？你還不要嗎？”
難耐地扭動著身體，程曉明在這一刻，無比地痛恨自己敏感的身體，在這種情況下，也會有反應。
他本以為，君隱墨會強硬地將他貫穿，卻不想，那人卻溫柔地跪在他身前，用口腔的灼熱溫暖他。
顫抖著身體身寸了出來，程曉明只覺得身體一陣癱軟，剛要往下倒，就被有力的臂膀接住。
眼淚就這樣抑制不住地流下來，他用力捶打著君隱墨的胸膛，哭得越發不能自已。
“老師，我再也不會強迫你了。”看程曉明哭得這麽傷心，君隱墨貼著他的耳朵溫柔地道。
聽了他的話，程曉明繼續哭……
這一晚，是程曉明哭累了，直接面都不吃了，在君隱墨的懷裏睡著了，而君隱墨將人伺候上床之後，把那碗剩下的面津津有味地吃了，也愉快地爬上床，抱著程曉明睡得香甜。
第二天，程曉明是被餓醒的，看見自己靠在一副強健而溫暖的胸前，想到昨晚發生的事，臉上一陣發熱，肯定是紅到耳根了。
“醒了就起床了，今天要上班。”君隱墨笑道，收回環在程曉明腰間的手，起床去洗漱，然後煮早餐。一系列行為好像上演了千百次，一點也不別扭。
冰箱裏有煮粥的米，看來這麽多年過去，程曉明的早餐習慣還是沒有變。
程曉明在床上躺著，一點也不想動，沒想到那小子這麽快就登堂入室，還上了他的床。
是不是他太慣著君隱墨了？才讓那小子那麽容易得手。
看看時間，再不起床可就要遲到了，不知道是誰規定了醫生八點上班的……
哀怨地起身，洗漱完，餐桌上已經擺著熱氣騰騰的粥了，程曉明也不客氣，擡起來就吃。
君隱墨坐在他對面，看他認真吃粥的樣子，笑得像個傻子。
自動忽略掉那白癡的笑容，程曉明吃過早餐，就拿了鑰匙出門，還好他這裏到醫院不遠，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，當然，這也是為了方便去醫院搶救而準備的房子。
君隱墨腆著臉坐到副駕上，討好地朝程曉明笑。
“從今往後，你是學生，我是老師，再沒其他關系，你別動不動就朝我家跑。”程曉明冷淡地道。
“老師……”君隱墨委屈地道：“這不可能，你是我愛人，我是你男人，我不來你家，那我去哪裏？”
“你我早在五年前就分手，我們再沒任何關系。”程曉明啟動車子，朝醫院駛去。
“分手？我們什麽時候分手的？我怎麽不知道？”君隱墨一臉疑問地道。
程曉明一想到五年前的事，就覺得心痛難當，再沒回應他的話，默默地開車。
即使君隱墨是他的□□，他也要戒掉。
如果再來一次莫名其妙的分手，他會活不下去的。
當年，他把自己的所有都壓在君隱墨的身上，沒想到最後輸得那麽慘。
要不是他一身過硬的學術，出了B大，他只怕活下去都難。
到了醫院，兩人一起乘電梯到二十五樓，一起去醫生更衣室換衣服，一起走進辦公室……
“曉明，你終於回來了，這段時間可累死了我！”章維清大笑著對程曉明道。
“師兄……”程曉明喚了一聲師兄，就坐到電腦前看病歷。
“老師好！”君隱墨對章維清道。看看程曉明的背影，他委屈地看向章維清。
沒想到章維清直接給他一腳，道：“沒出息！”
章維清是個護短的，這下，一邊是自家愛徒，一邊是心疼的師弟，他也不知道怎麽辦好！
想到君隱墨曾經讓程曉明那麽傷心，那就先教訓了自己徒弟再說，徒弟貌似比師弟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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